我们的冬日骨骼将发出相似的爆裂声
《雪刃与柔瓣》
寒刃剖开十二月的樱花铁壳时
我正将指节埋进冰封的河床
掌纹里游动着去年春天的鳟鱼
它们记得樱花如何把月光
纺成坠落的绸缎
祖母的梳妆匣突然迸发幼芽
朽木吐出粉白色的火苗
我们跪在融雪的教堂里
收集屋顶滑落的钟声
每一声都是薄瓷烧制的花瓣
邮差在冰裂声中醒来
他的布袋装满褪色的明信片
那些未寄出的诺言开始抽条
沿着电线生长成新的枝桠
而风铃内部 冬天正一层层剥落
当我终于学会用体温解冻日历
所有的停顿突然获得重量——
墓碑旁野樱正在练习复调
用根须敲击沉睡者的肩胛骨
地底传来发芽般的应答
不必追问融雪的速度
你看冰面下已有光在扭动
像婴孩初试蜷缩的指头
当整条河开始翻身、
